我拎着个旧帆布包，站在玉环市中心街区的十字路口，霓虹灯把影子拉得老长。周围是海鲜排档和奶茶铺子混着的香气，远处山上的古塔亮着暖黄的灯，像座沉默的灯塔。我咽了口口水，心想：这地方真美，可我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。
来之前在网上刷到恩威信息网，说玉环这边夜场招包厢预订员，正规直招、无押金、日结。说实话那会儿我也挺慌的，毕竟小城市夜场是个啥样，心里没底。但家里催得紧，口袋比脸还干净，硬着头皮就来了。
第一天晚上，主管让我跟着一个叫阿秀的姐姐熟悉流程。阿秀三十出头，笑起来眼角的细纹像水波，说话慢悠悠的：“妹妹，别怕，包厢预订这事儿不复杂，就是得心细。”她带我穿过走廊，两边的包厢门有的关着，有的半开，里头传来划拳声和音乐声，混着烤鱼和辣炒年糕的香味——隔壁就是夜市，那股烟火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我攥着预订本，手指发白。第一次推开包厢门时，里头坐了五六个大哥，桌上摆满了啤酒和小龙虾。我张嘴想说“您好”，嗓子却像卡了鱼刺，最后只挤出一个蚊子似的“呃”。其中一个大哥抬头看我，笑着说：“新来的吧？别紧张，我们就是来吃个夜宵，唱两嗓子。”我点点头，赶紧把菜单递过去，手抖得差点把茶水洒了。
阿秀在门口冲我使了个眼色，我硬撑着报完了套餐价格。那天晚上我跑了十几趟包厢，腿酸得像灌了铅，最后蹲在楼梯间抹眼泪。阿秀递过来一罐冰可乐，说：“玉环这地方，夜场就是人情味重。你看楼下夜市，卖鱼丸面的老陈，每晚都给咱们送两碗。别把这儿当战场，当个菜市场就行。”
后来我才发现，她说的是真的。玉环的夜场没有传说中那么乱，至少在这个城区，来包厢的客人多是本地熟客，吃吃海鲜、唱唱歌，图个热闹。我学会了跟客人聊几句小吃——比如哪家油炸豇豆饼最脆，哪家海苔饼要排队。渐渐地，预订本上的名字越记越多，有些老客还会点名让我安排包厢。
现在回想起来，那天蹲在楼梯间哭鼻子的样子真傻。夜场这行，不是只有酒和灯光，还有阿秀这样的姐姐，还有夜市里那一碗热腾腾的鱼丸面。如果你也像当初的我一样，手头紧又没方向，可以来玉环试试。恩威信息网上的信息很实诚，正规直招、无押金、日结，包厢预订岗包食宿，第一天就有老员工带。城市虽小，但人情够暖，够你喘口气再往前走。
